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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老了

[日期:2014-02-18] 来源:  作者:2012级24班 刘睿智 [字体: ]

当他们老了
2012级24班    刘睿智


        假期里翻看龙应台的文集,她的儿子安德烈在信中向母亲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妈妈,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老’?你的年龄已经接近六十岁,你或许不可能不想:人生的前面还有什么?”
        这样一个平常的问题,却让我陷入了思考:我的父母已经接近五十岁,而我,是否真的注意到了他们的老去?我又该怎样面对父母的苍老?他们人生的前面还有什么?他们需要我做些什么?
        除夕夜,全家人围坐在饭桌上看春晚。屏幕上一张张变换的照片,如同在深情诉说的曲调,缓慢低沉的钢琴声——一首《时间都去哪儿了》让我的眼前一阵湿润。岁月的冲刷让英俊挺拔的小伙子,慢慢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三十年,照片上闪耀着同样明亮的阳光,而沧桑的流年,早已让父母变了模样。
        我转头看向我的父母,他们的眼睛,似乎已经不似年轻时那样炯炯有神;眼角,似乎也微微地向下垂了一些;每天涂抹润肤露的脸上仍然避免不了有些干涩皱褶;前额的黑发下面若隐若现地藏着几根银丝。
        我从未这样认真地注视过我的父母。似乎他们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那样充满活力。遇到麻烦时的随叫随到,放学路上的风雨无阻,他们好像是两个永不知疲倦的“服务生”。
        而在我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开始苍老。
        父亲坐在计算机前打字,突然想给自己泡杯茶,走到一半,看见昨天翻找的杂志还摊在地板上,弯腰整理好杂志,又回到计算机边,隐隐觉得,刚刚好像有件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母亲在卧室里给新被套封边,一不留神就把针扎到了手上。对着最大亮度的台灯,用嘴角抿了好多次线头,却老是穿不到针孔里去。
        我起身给父亲冲好一杯茶,端到电脑桌前,父亲恍然大悟般地敲敲脑袋。我走进卧室,把线灵巧地穿过针孔,慢慢地学着怎样穿针引线,母亲在一旁微笑着指指点点……
        我满足于这样的时光。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微笑停留在空气里,父母温柔的目光,带着暖意把我包围。
        我们的父母,也许越来越喜欢唠叨,也许越来越容易疲惫,也许越来越喜欢一遍遍重复年轻时的故事,也许开始抱怨和你走在一起总是跟不上你的脚步。请你,请你一定要耐心地陪在他们身边,仔细地听他们的故事;请你,微笑着询问,他们也曾经有过的“年少轻狂”;请你放慢你的步子,和他们慢慢享受相处的时光……
        请你,珍惜和他们相伴的日子,并且心存感激。
        请不要许诺功成名就的那一天衣锦还乡,也不要相信来日方长,终究有一天可以从容尽孝。父母也许并不需要这样一个宏大的承诺,我们只需要陪在他们身边,给他们平凡但温暖的幸福。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眼泪低垂;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我们的父母,他们也曾经年轻过。当他们渐渐变老,请你像儿时父母领着你走路那样,陪着他们,慢慢,慢慢地走。
        后记:2012级寒假“百善孝为先 感恩惜福”主题活动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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