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游客 登录 注册 发布 搜索
背景:
阅读新闻

疫情是一面照见人性的镜子

[日期:2020-02-04]

      病毒是什么?它来自哪里?它为何而来?我们在这场“新冠战役”后该作什么样的反思?

      这个假期,我蛰伏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今天立春,从互联网上看到新冠病毒继续如魔鬼般的狰狞、肆虐、蔓延,游走在空气里,笼罩在天空中,穿梭在人们的惊慌失措间,心中不禁发出沉重的此问。

它其实只是一个生命

      无论它带给我们怎样的恐慌与错乱,当我们把思绪沉淀到思维和认识的原点,其实我想:它只是一个生命,和我们一样的,平等的生命。

      宇宙浩瀚,人最大的无知恰恰就表现在他的妄自尊大,还有藐视一切,不是吗?

      让我们姑且相信科学家的保守推算,宇宙已至少存在了150亿年,地球已存在了约46亿年;太阳系直径是1-2光年,银河系的直径是20万光年——宇宙呢?其浩瀚无极绝已不是人类的语言能够形容的……

     想到这里,你如果再品唐朝诗人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你定会生出无限感慨: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突然感觉,这不是陈子昂在表达自己的孤独,那是诗人代表全人类在表达身处浩瀚历史和宇宙中的旷世孤单。

   地球产生前的100多亿年,有多少类地行星已生,又有多少地球已灭?其间多少“它们”也曾像地球一样繁花似锦?又有多少“它们”曾经或者还在生生不息?地球产生后的46亿年,有多少生命迭代丛生,又有多少物种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最重要的,即使以我们今天的所谓“科技高度发达”,对今天的地球生态系统,我们的认知其实用可怜至极形容也实不为过。

      神飞八极,我们应当并不孤单;然放眼所及,如人而贵者,又似乎只有我们自己。我们的孤独,或许就在于我们把自己自恃和自视于宇宙中的一切生命之上。我们总是天真地认为,地球是我们的,万物都是附属。

      其实呢?是这样,还是理应这样?我想都不是。

      回到我们思考的原点,病毒是什么?病毒,其实只是地球上亿万生命之一员。它本来只蛰居在大自然之一隅,和我们一样都是地球的孩子,安然地享受着地球母亲同样的呵护和疼爱。它们,大部分本应和所有的“地球之子”一样,在自己的家园生息繁衍,迭代相传,生生不息,与人类本如“井水“与”河水”般互不相犯,相安无事。

      我相信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它经常对人类张开噬人的獠牙?这个问题同样沉重……

 那可能只是病毒对我们的反抗

      新型冠状病毒——这是我们给本次为我们带来疫情的病毒取的名字。而这一个“新”字,界定的并非病毒之“新”,而是人类的认识之“新”——它在告诉世人,我们又新发现了一种古老的微生物。

      按照目前科学界的推算,地球已形成了46亿年,而细菌和病毒也至少已存在了30亿年。而根据目前考古的结论,我们已发现的最早的人类活动迹象也仅仅才几百万年。比如19921995年在埃塞俄比亚阿法低地发现的地猿始祖亚种,活动于距今约440万年前;随后的1998年,在同地又发现地猿的另一个更为古老的地猿祖先亚种,生活在距今至多也就580万年前。

      比起细菌和病毒,我们人类是何等地年轻。

      是的,地球不是人类独有的,人类比病毒来此要晚得晚。而自从人类“侵占”了它们生活了亿万年的“家园”,细菌与病毒导致的瘟疫一直像梦魇一样笼罩在人类的头顶。

      我们仅看几例:

      1347年到1351年,短短的四年时间,由耶尔森菌所造成的鼠疫,沿着丝绸之路从亚洲到欧洲,直接造成7500万人在绝望中死去。

      1885年到1950年,由中国云南和广东爆发的鼠疫,前后波及了亚欧非和美洲的60多个国家,死亡达1000万人以上。

      16至18世纪前,欧洲平均每年死于天花的人数约为50万人,亚洲约为80万人。而在整个18世纪,仅欧洲死于天花的人数就在1.5亿以上。直到1980年,人类才宣布彻底消灭了天花病毒。如果是从埃及出土的木乃伊身上发现的天花感染痕迹推算,仅仅是有据可考,人类前后与之至少艰难抗争了3000年。

      1981年65日,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在《发病率与死亡率周刊》上登载了5例新型病毒感染的病例报告,1982年,这种疾病被命名为"艾滋病"。艾滋病从此成为人类无解的健康“魔咒”。

      类似的悲剧还有很多很多。细菌与病毒对人类犯下的“罪恶”,可谓“罄竹难书”……

      如果说鼠疫和天花肆虐的时代,是我们的卫生条件还不够好。但像艾滋病、非典这样的病毒肆虐就完全是人类贪婪无度的后果了——这些原本存在于大猩猩和蝙蝠身上的病毒,最终成为人类的噩梦,其中缘由大家尽可展开丰富的想象,在此实在不必赘述。

      而为了走出瘟疫之困,从最早的求卦问卜、拜神寻巫,到后来民间群众性的各种医疗探索与尝试,在经历了数以亿万的生命代价之后,人类终于在17世纪认识到了它可能源于一种潜伏在大自然里的“幽灵”:荷兰人列文虎克用自制的显微镜观察干草浸剂,首次发现了细菌。后来,又经历了两个世纪,在19世纪末,欧洲科学家才发现了比细菌更微小的健康杀手:病毒!

      写到这里我必须强调:病毒比我们古老亿万年,虽为我们带来了无数梦魇,但我们发现和认识它才100多年。

      想到这里,我这个文科脑子不禁展开了一种近乎恐惧的联想:到底,到底还有多少可怕的病毒潜伏在这个星球上还未为我们接触和认知?在未来的未来,到底我们还会在不经意间打开多少个“潘多拉的盒子”?我们,到底是该学会与之互不侵犯,还是继续一个个把它们从原本的宿主身上“放出来”,在它经变异“适应”了我们的身体后,再用巨大的经济代价和社会成本去和它们“以命相搏”?

      据目前公布的有限信息,冠状病毒很容易引起诸如流感、呼吸道类疾病。它们作为一个家族,之前只有六种被发现可以感染人体:有四种引起的是普通流感,而另外两种中,一种是因为我们猎食果子狸无意中让非典肆虐神州大地的SARS病毒,一种是与SARS类似的、前几年在沙特夺走无数生命的MERS病毒。

      最近引起这场肺炎疫情的病毒是“第七种”,因此被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但窃以为它一点也不“新”,因为它早就存在,或者说它只是一直在变异。而我们只是又一次不小心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新”的不是冠状病毒,只是我们对它家族成员到底有多少的认知罢了。

      现在,我不禁想起了在朋友圈看到的那个引人深思的段子:

   " 我本是人类的守护神,在亿万年中,我替大自然封存了100多种可怕的病毒。为了不让它玷染你们的健康,我与人类尽量保持了距离——我面目狰狞,我昼伏夜出,我藏身山洞,我高高挂起。

     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是放不下你们贪婪的本性?你们从深山老林、从幽洞枯穴将我赶尽杀绝,只为满足你们的口腹之欲。此刻,当你们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将新型冠状病毒的魔鬼放归人间——你们,满足了吗?"

      是的,从这个意义上讲,病毒也原是在地球某个角落安然作息的生命,但是我们自己把他“招惹”而来,并“被迫宣战”。

      不是吗?我们是正义的,而他们,从一定程度上是无辜的。我们本可相安无事,但我们的贪婪,让我们把口腹之欲伸向了本不该成为食物的诸如蝙蝠、果子狸这样的野生动物,于是,这些病毒便如幽灵,携“魔”带“鬼”,倾巢而出。

      历史一再证明,也终将继续证明:最终吞噬人类的,很可能会是人类自己的欲望。

疫情给带给我们的“后思考”

      提到欲望,这就涉及到了哲学上的人性。

      人自恃万物之灵,或许根本上是因为人与其他动物相比拥有了有一颗无比发达的大脑:他会思考,有思想;他能感悟,有感情;他会辨别,能趋利避害,亦能修身扬善。

      人有不同性别,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祖先,但人之所以为人,因为他有共同的“本性”——这是人得以存在和区别于万物的本质所在,自然是自古以来的思想家和哲学家要思考和探讨的首要课题之一。

     《三字经》里,那句“人之初,性本善”我们都耳熟能详,但中国古代本也有哲学家主张“性本恶”却不为一般人在意。在这里,我们对两种学说不做过多的阐述,只作大概的梳理:在中国,先秦时期孟子与荀子就分别主张“性善论”和“性恶论”,并因前者成为后来中国历史上的主流思想而深刻影响了中国社会和政治的方方面面;西方对人性的争论到了中世纪以后由于基督教的“原罪说”则让“性恶论”占据了统治地位。

      总而言之:在东方,人们更愿意相信人性本善;在欧美,人们因多主张人生来就有“原罪”而倾向于人性本恶。

      我们对之姑且不做孰优孰劣的讨论,也不去探讨各自的哲学主张以及由此带来的社会、文化的差异。其实单讲人性,是无所谓偏“善”还是偏“恶”的。如果把人比作一只手掌,善与恶不过是这只手掌的手心和手背罢了,而性善、性恶只是我们看待这只手的角度。

      然而,由于我们过多地相信人性是善的,在我们的文化中,我们也随之更愿意看到和宣传事件美好的一面。但个人以为,只有承认和正视我们人性和民族性中的不足,并自觉地去抑制我们的贪婪、欲望、自私和逐利,很多问题才能找到解决的根源。

      回到这次疫情,它其实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太多的美好,也照出了我们太多的不足。我们无比自豪于我们的动员能力和制度优势,感动于全社会的众志成城,泪目于舍身赴命的“国士”,钦佩那救死扶伤的医生,温暖于纷至沓来的支援。但我们也必须反思,并且要反思的,远远不是怎样禁止乱猎乱食野生动物那么简单:局部利益而产生的谎言、各种动机下的造谣、明知身携病毒情况下的我行我素、人心惶惶中的“无序”堵路、沸沸扬扬中的“实验室阴谋论”、因疫情而衍生出的地域黑和地域歧视、被舆论鞭打依然迟钝或昏睡的做派,还有危机关头依然剔除不掉的形式主义以及很多泥沙俱下后方才看到的所有有待进步的种种……这一切的一切,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病毒”,或者说是游走于我们人性中的“病毒”。

      抑制它,靠我们对美好生活的无止境的追求,也靠我们公共管理的不断提升,更靠我们的教育。

      如果年青一代人在这次刻骨的记忆中懂得了我们对人生、对自然、对社会、对国家还有更美好的追求,并幻化为成长的使命,那才是真正的春暖花开!

收藏 推荐 打印 |作者:类延勇| 录入:类延勇 | 阅读:
相关新闻      
本文评论   查看全部评论 (0)
表情: 表情 姓名: 字数
点评:
       
评论声明
  • 尊重网上道德,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有关法律法规
  • 承担一切因您的行为而直接或间接导致的民事或刑事法律责任
  • 本站管理人员有权保留或删除其管辖留言中的任意内容
  • 本站有权在网站内转载或引用您的评论
  • 参与本评论即表明您已经阅读并接受上述条款
 
 
 更多
一中指南
热门评论